Friday, May 26, 2006

冻结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睁开了睁不开的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她知道自己又准时不了了。闹钟应该是在昏睡中被按掉的。她挣扎地爬了起来,混乱地刷了牙却细细地洗了自己的脸,在抓起自己临睡前整理好的包包后就冲下楼去。
赶不及了。在路边,她叫了一辆德士。
不应该这么迟睡的。
德士很快地就加入了瘫痪的车子阵容。司机很友善地想和她聊天,她却一直不由自己地进入昏睡中。
不应该这么迟睡的。
交通懒懒的,车子每几分钟才移动几公分,然后又陷入沉静。在这样的冲刺和刹车中,她的头又隐隐作痛了。她一向和德士八字相冲,一搭德士就会晕车。可是,她却毫无选择地被逼飞蛾扑火,因为她不能迟到太多。
原本一块半的巴士车资狂飙成十二块,亏她还有那个仪态在临走前向司机道谢,然后再匆匆地赶向地铁站。刷了朋友送她的月票,她一赶到月台就目送地铁赶着开走了。
终于上了月台,她又昏睡过去了。
实在不应该这么迟睡的。
爱杀17有什么迷人的,值得她把睡眠时间缩短成两小时。本来只有一小时的,是她多睡了一小时。精神仍然颓废,自己却迟到了。荷包又在淌血了。
再快到站时,她醒了过来,迷糊地走到邻近的另一家地铁公司又搭上了地铁。又昏睡了过去。这次她大可放心的睡,因为她要一直坐到终站。
到了终站她又专搭巴士。匆匆地到了公司道了歉后会议就排山倒海地开始。太多事项要讨论,太多波折要抚平。她和伙伴就这样在冷气开得太冷又看不到阳光与大自然的会议室里过了一天。
离开时星光与月光已洒了她一身。其实这只是她自己的幻想。都市是没有星月的。淋了她一身的,是从街灯和商店里逃出来的冷光。
今天她实在无法在熬夜了。冲凉后,她甚至没有精力等头发被空气晾干。用吹风筒略略吹干了头发,又回了一封无法拖延的邮件,在MSN和朋友寒暄了几句,她就垮在床上了。
还好,明天是休息天,她可以昏天暗地地睡一回。

融化


吃了她爱吃的鱼丸面后,她顶着两点的阳光走到巴士站。有辆巴士在等着她。
她上了巴士才发现自己和其他乘客都一样,需要等待司机的大驾光临。
冷气好像坏掉了。她的皮肤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两点的艳阳精力充沛,兴致勃勃地渗过巴士的玻璃往里面攻进。她从包包里拿出《台北人》来自娱。很快地进入了白先勇营造的今非昔比的惆怅气氛里。
司机来了,开了车,巴士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蹦跳着,里面的乘客亦复如是,晃动得东歪西倒。很快地巴士也陷入了停止的车龙里。
到了站,她离转站的车站还有一段距离,只好拎着大包小包拖着脚步往前走。体内的精力在随着汗水一滴一滴地流失。她继续往目的移动。
到了车站,她终于到了车站。买了一罐冷冷的红枣龙眼来慰劳自己,开了封口,她发狠地,迫不及待地灌着。人造的味道没有在她脑海里停留太久,甜甜的饮料很快地就流过她的喉咙,不留痕迹。她开心了一些,静静地等巴士。
巴士来了,她这几天的噩梦也终于结束了。她已经忘了她是谁,在做什么。

苏醒


下了巴士,她走到对面的糖果屋买了自己最爱吃的湿葡萄干。
在走回家的路上,太阳已经下山了。暖暖的余温很让人舒爽。微风习习地吹着,把她的头发都吹到耳后。她感受着风的轻吹,感受体内的细胞的苏醒,感受干涸的心田又再次得到了滋润。
简单的市镇的街道上并没有太多车辆。但过大马路时也费了她不少时间。她静静地走在自己熟悉不过的街道上,她沉浸在微风中,完全不用有意识地想着要如何走。
路边的野草随着晚风轻轻舞动,欢迎她回到属于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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